“我好歹说了句抱歉，但是有人抱歉都没说呢。”
柳蓁这话刚说出口，周围的氛围便骤然一窒。
刚刚敌视萧晏殊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柳蓁身上，我。
“但是你答应过我，”墨九州在此时开了口，“你答应过我，边城会恢复它应有的宁静。”
“没错，我是答应过你，而且战争也确实停止了，不是吗？”
柳蓁干脆利落的应承了下来，说了声是。
这声是，让墨九州不由得愣了愣，不由得有些意外。
毕竟，明明是一句话都不能说错的场合，但柳蓁这个样子，看着却颇为洒脱。
“我并非边城的人，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致，更何况，京城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我哪能关注得了这么多？”
墨九州赤红着眼，对着柳蓁怒斥。
“那你还许下这样的承诺？”
柳蓁看着红着眼的墨九州，沉默了一下，反问了一句。
“那你现在凭什么在这质问我？”
这一句话刚说出口，不只是墨九州，萧晏殊的瞳孔都跟着一缩。
而墨九州周围的人，更是瞬间被点燃了。
“什么破烂玩意敢这么说？”
“将军，我们还等什么等？这样的女人一刀砍了才痛快！”
“贵人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
四周顿时乱成一片。
甚至不知道什么人，在激动之下，居然把手里的刀给砸了出来。
萧晏殊注意到以后，顿时一身冷汗。
他立刻迅速的把柳蓁一拉，避开了那把刀。
而那把刀，当众落了下来，立在了柳蓁原先位置的一旁。
伴随着这把刀落地，现场再度安静了下来。
“谁丢的？”
墨九州环视四周，本就闪动着火苗的眼中，仿佛要燃起滔天之焰。
现场沉寂了许久，这一刻，没人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个略显年轻，满脸不甘的小兵走了出来。
“不从军令，军法处置！”
墨九州撂下这句话，然后扫了一眼倔强站着的小兵，和蠢蠢欲动的人群，高声喊了一句。
“这不是袒护，是因为你不从军法，明白吗？”
“不从军法有什么后果，还需要我强调？”
这一刻，没有人回答墨九州的话，所有人都涨红了脸。
包括那个小兵，他赤红着脸，对着墨九州拱了拱手，转身走到了人群之后。
过了或许很久，又或许没多久。
这个小兵便和行刑的两个人一起，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
“多谢将军恕罪，边山领罚。”
只见那小兵对着墨九州拱了拱手，他用愤恨的眼神看了一眼柳蓁。
但是除了那一眼，什么都没有做，转眼间便回到了队伍之中。
处理好了自家事，墨九州才转头看向了柳蓁。
“你不是问我有什么资格吗？”
墨九州平静的声音中本带着几丝血气。
但是在看向柳蓁之后，却骤然消散，变得平和不少。
他看着身边围绕着他的将士们，低声一喝。
“这样，够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