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奇怪,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知识的。
还是当有钱人好啊,这种最新款,应该能发出各种娇媚的声音,比如井空版,比如林志玲版,比如郭德纲版,精通八国语言不在话下,十有八九还是私人订制……
想到这儿,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中年妇女,纹理烫,五官还算精致,皮肤紧俏,白里透红,身材尚可,正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这位大叔金屋藏娇又是何必呢?这不是资源浪费嘛!
像这种资源浪费,我能代表社会进行没收吗?
我尴尬地挥挥手,示意撤退,走得有点心虚,不小心踩了娃娃一脚,只听她突然开口,“哎呀,你弄疼人家啦!”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只想蹭蹭的!
走廊的尽头出现了“关系户”,刘炳坤房间有两个隔壁,都不是很麻辣,要不然岂不成了麻辣隔壁,左边是刘亚楠的房间,右边是我的房间。
我敲了敲门,一张假装不熟的脸出现在我面前,表情依旧刚烈,我就纳闷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有什么不服的,我就不能狐假虎威了?
“姑娘,我们要检查一下你的房间。”
刘亚楠没说话,让出路来。
两个年轻警员想搜橱柜,被我拦下,橱柜里有什么,我记得很清楚,我要亲自检查。
我开始翻箱倒柜,将橱柜里的东西有条有理的摆在床上,我自己都没有这么认真整理过自己的衣物,在刘亚楠炙热的眼神里,我将三条内裤,三个A罩杯,还有昨晚上的镂空黑丝裙依次排开。
我不放心,又当着刘亚楠的面抖了抖以上贴身内衣。
“瓶子可能藏这里面吗?”
刘亚楠咬牙切齿道。
我摇摇头拿着其中一个A罩杯道,“就目前来看,可能性不大,太小了,包不住。”
“不要得寸进尺,否则有你好受的!”
我点点头,“知道了,小的不敢,不过这两袋东西我没收了,我怀疑它可能是危险物品,使用的时候容易见血。”
“零零发!”
刘亚楠咬着后牙槽,一把将我手里的两包卫生巾夺走。
没错,一天不挨揍,我就皮痒啊!
“组长!”
一个警员大叫一声。
我去,我身体一抖,都没有一点心理防备,怎么个意思,难道还有第三只赝品?
“怎……怎么了?”
“你看这是什么?”
我快走两步,在刘亚楠的一个行李箱里赤裸裸地躺着一把枪。
这可怎么办?手里有枪的能是什么好人,刘亚楠也太大意了,就这道行在天黑路滑的国际社会四处漂泊多危险。
我忙打马虎眼道:“一把枪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男的能打手枪,女的就不能打嘛。”
“船上有规定是不允许带枪的。”
年轻警员倔强道。
我一掐腰,拿出领导范,“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什么屁规定,找瓶子要紧,一个弱女子就不能有把枪防身了,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姑娘又不会过肩摔!”
两个警员相视一看,显然心有不服,但在我的淫威之下也没再说别的。
权力不用过期作废,这一点我深得和珅和中堂的真传。
从刘亚楠房间出来,我们三个又去刘炳坤房间溜达了一圈,刘炳坤肯定也有枪,不过藏一把枪对于这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来说肯定是小菜一碟。
“行了,上楼吧!”
“组长,还有一个房间没检查呢!”
一个警员指着我的房间说道。
我眼睛一瞪,胡子一吹,“这是我的房间!”
“我们知道。”
“知道?什么意思,我的房间也要检查?你俩在怀疑你们的组长?”
两个警员赶忙摇头,“川西警官说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房间,包括他的房间。”
我心虚道:“这事回头我和你们的川西警官解释,走吧!”
两个警员依然不为所动。
妈的,我这是要惹火烧身了,两个瓶子可光着腚躺在床上呢,连个被子都没盖,这要是冲进去,不正好抓个正着嘛!
这要是被抓,我该怎么解释?我说两个瓶子偷情关我什么事,它们只是借用一下我的床,至于它们从哪里来的,我一无所知?
或者这两个瓶子是另一个瓶子的孩子,两个孩子想妈妈了,漂洋过海来找它们的妈妈,我说不出它们的妈妈去了哪里,它们就赖在我床上不走了?
唉!它们想没想妈妈我不知道,我是真想我妈妈了,妈妈劝我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回家养猪吧,比在外面当狗强。
我没听妈妈的话,追悔莫及啊!以现在川西大叔的见神杀神见鬼杀鬼的状态,我就等着吃枪子吧!况且我也不是意志坚强的人,川西大叔知道我的软肋,随便找两个姑娘陪我关灯聊一晚上的天,我可能就主动把刘炳坤给供出来了。
唉,我和我的民族都庆幸我没出生在抗日战争时期,要不然……算了,历史不容假设!
我拍着硕大的脑袋瓜,太可怕了,绝对不能让两个小兔崽子进门。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我顿时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这门只要一开,我他妈可就春光乍泄了!
“等一等!”
还是晚了一步,门开了,忧愁姑娘一脸春光,“等你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