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茹兰眼神深邃地盯着她，缓缓说道：“婉柔，你已经站在这条路的尽头了，你有没有想过，赢了这一切之后，你还能得到什么？”
秦婉柔的手指微微一紧，眸色微沉。
“你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感情，甚至……”章茹兰的目光落在她的心口，低声道：“失去了你自已。”
秦婉柔的心脏猛地一震。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已冷静下来，淡淡道：“我从未失去什么。”
章茹兰轻笑了一声，缓缓靠在椅背上，眼神依旧锋利：“那就祝你好运。”
审讯官看着这场交锋，沉默了一瞬，随即开口：“章茹兰女士，根据现有证据，我们将对你提起多项诉讼，包括一级谋杀、非法走私、组织犯罪等罪行，建议判处终身监禁。”
章茹兰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当审讯官合上卷宗，正式宣告庭审即将展开时，她忽然低声开口：“最后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她。
她的目光落在秦婉柔身上，眼神深邃：“你爱过顾衍吗？”
审讯室里一瞬间陷入沉默。
秦婉柔的眼神微微波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她缓缓站起身，语气坚定：“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章茹兰深深地看着她，片刻后，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是吗……”
她低下头，闭上眼，仿佛终于彻底放下了一切。
审讯官示意工作人员将她带走，特警上前，为她戴上手铐，押解她离开。
秦婉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沉沉。
她知道，这场战斗，终于彻底结束了。
傍晚，军区特别行动部。
刘洋坐在会议室里，将最后一份关于顾家的案卷归档，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彻底结束了。”
秦婉柔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夜幕降临，天边最后一抹夕阳被黑暗吞噬。
“是啊，结束了。”她低声呢喃。
可是，她的内心，却依旧空荡荡的，像是某个重要的东西，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个豪门深宅里，再也回不来了。
第10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