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承瑾“嘿嘿”一笑:“七哥圣贤书读得多了,条条框框的太过于受约束,哪有我脸皮厚?
这指婚简直就像是强奸,七哥肯定选择逆来顺受,而我,绝对会反客为主。毕竟,他们都有人生有理想,而我的人生只有女人。”
战承遇淡淡地道:“你也不用高兴太早,在我跟前说风凉话,母妃觉得那国公府的二郡主不错,很适合你。等我大婚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了。”
战承谨顿时就急了:“母妃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嘛,那二郡主又瞧不上我。”
“薛国公瞧得上就行。”
战承谨撇嘴,对着沈清歌低声道:“瞧见了吧,我多难啊,这世上除了你,全都是迫不及待想要拆散我和阿箴的人。”
沈清歌阴阳怪气地揶揄:“谁让你们都是香饽饽呢。”
“香饽饽你咋不抢呢?还把我九哥拱手让人。”
沈清歌没趣地瘪瘪嘴:“那不是被别人啃过的么,丢了可惜,吃了恶心。”
战承谨“嘿嘿”一笑:“别人啃过怎么了?青楼里的姐儿哪个不是被开垦过的?但是不耽误那么多男人,放着家里冰清玉洁,守身如玉的媳妇不要,花银子去睡别人睡过的。”
沈清歌轻嗤:“那你家里那冰清玉洁的万一不为你守身如玉了,你膈应不?你肯花银子去睡不?”
战承谨摩挲着下巴:“让你这么一说,这人性怎么这么矛盾?不对啊,咱不是在讨论吃饭吗?我请你吃饭,去不去?”
“当然,不吃白不吃。”
“好,”战承谨一口应承下来:“先借我点银子。没钱了。”
沈清歌“啪”地将他巴掌拍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少在我跟前装穷。”
战承遇静静地看着两人斗嘴,出声道:“今日的酒我来请,前面鸿宾楼等你们。”
三人有先有后,赶到鸿宾楼,老板一如既往地热情,毕恭毕敬地将三人让到二楼雅厢。
战承谨毫不客气,点了酒楼最好的酒,与战承遇推杯换盏,喝了一个痛快。
酒过三巡,战承谨借口登东跑了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回来,竟然左拥右抱,带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回来。
两个女人浓妆艳抹,眼神轻浮,一看便知道是靠男人讨生活的人。
战承谨醉醺醺地推开门,冲着战承遇得意地炫耀:“七哥今儿有艳福,瞧我,把琳琅阁里最漂亮的两个美人儿给你请了过来。”
战承遇面色骤然一沉:“胡闹,沈姑娘还在这里,不得放肆!”
战承遇鼻端轻嗤了一声:“七哥你就将她当做咱们老爷们儿看待就行,她去琳琅阁,比我玩得还嗨呢。不信,你问问两个美人,识得她不?”
两个美人异口同声:“见过九王妃。”
沈清歌当场恨不能捂住自己的脸。
毕竟,身为堂堂王妃,逛青楼还真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战承遇的面色越来越沉,再加上吃了酒,带着几分酒意,如玉的脸上添了一抹红,就像是被气的。
“你若想要狎妓,等我们吃完酒自顾潇洒去,七哥不愿说教你,将她们带来这里,岂不污了我的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