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未敢愁 作品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吴敦:臧霸是我的挚友亲朋!(第2页)

 然而...

 昨日之战,让他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他对着随侍亲信说道:“命人将魏王使者赶走,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若是再敢来,便杀了他。”

 义正言辞的一句话说完,他对亲信招了招手,附耳轻声细语说道:

 “你再秘密将其接到府中来,记住,不能给外人瞧见了。”

 吴敦此话一出,随侍亲信马上便知晓其意了。

 “将军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吴敦点了点头。

 看着随侍亲信离去,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有魏王使者前来,看来魏军不会攻阴陵。

 他对着门外的侍女说道:“更衣,某要洗漱沐浴!”

 昨夜他不敢卸甲,行军一夜,腰酸背痛腿抽筋,该是要让美姬侍女揉一揉,按一按,疏通一下筋骨才是。

 身体不行,焉会打仗?

 ...

 阴陵府衙后院书房中。

 魏王使者面有不虞之色。

 他等了快两刻钟了,还未见到吴敦。

 莫不是这泰山四寇又要玩什么阴损手段?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拿我暗地来杀?

 “哈哈哈~”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魏王使者先是闻到一股菊花的香味,再是看到身着白色绸缎的吴敦从书房外走来,手上还拿着个琉璃手串把玩。

 魏王使者眼睛很尖,在洛阳也有此等琉璃手串,听闻一个手串,便要十万钱起步,乃是荆州商盟出产的奢侈品。

 不想这吴敦手上也有。

 见使者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上的琉璃手串,吴敦嘿嘿一笑,说道:“使者若是要琉璃手串的话,我这一串便送给伱了。”

 他身上的菊花香气

,便是用了商盟的菊花香皂,身上的绸缎,也是商盟转运来的,那可是一等一的蜀锦!

 自刘禅商盟起了之后,臧霸便负责商盟魏国行商之事,他吴敦作为臧霸要拉拢的对象,自然是各种物品赏赐。

 光是琉璃物件,便赏了十多件之多。

 其余物品,更是不可计数。

 “太守开玩笑了,我只是多看一眼而已,不敢夺人所好。”

 “区区琉璃手串罢了,我府中还有很多!”

 很多?

 魏王使者心中不禁腻歪起来了。

 他娘的,我要求一件琉璃物件都不可得,你这叛贼,此物还有甚多?

 一件十万钱起步,数十件,不就是百万钱,千万钱了?

 难怪那臧霸能够起势,若是他,面对臧霸的糖衣炮弹,他可能抵挡?

 “太守,我们还是来谈正事罢。”

 魏王使者面色严肃。

 吴敦也将脸上的轻浮颜色收起来,端坐在书房主位之上。

 “不知使者的正事是?”

 “太守岂非明知故问?你原本受先王重恩,才有太守之位,如今为何为虎作伥?如今大王兵锋已至,太守若是愿迷途知返,戴罪立功的话,大王对阁下先前之事既往不咎,并且还有重赏!”

 既往不咎?

 重赏?

 吴敦沉吟片刻,问道:“不知使者言之重赏,为何?”

 “赏钱百万,奴仆百人,州别驾之职,上郡太守之位。若是立有大功,未尝不可封侯,为一州刺史。”

 这个重赏,确实有够重的。

 立有大功,封侯?为一州刺史?

 咕噜~

 吴敦暗自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还请明言,何郡太守之位,何州别驾之职,封侯为何,哪州刺史。”

 这讨价还价,自然是要把价格问清楚了。

 “既是上郡太守,便是汝南郡、颍川郡此类的油水丰足的大郡,州别驾,便是徐州、青州。封侯,自是亭侯,刺史亦是青徐二州。”

 说完,魏王使者深深的看了吴敦一眼,说道:“大王的恩赏,不可谓不重,昨夜虎豹骑的兵锋,尔等也见之了,以臧霸叛军军力,可能抵挡之?良禽择木而栖,现在,是太守唯一的机会了。”

 吴敦面色阴沉,再问道:“如何才算立功?”

 见吴敦有意动之色,魏王使者脸上也是露出喜色出来。

 “只要太守能守住阴陵,断绝臧霸粮道后路,阻止徐州方面援兵过来,便是立功!”

 如此的话...

 立功也太难了!

 “使者,我手下,不过万人而已,焉能做到这三件事?”

 若是他反了,臧霸来攻他,守住阴陵便是难事了。

 还要断绝粮路,还要阻止徐州方面援兵?

 我有这么厉害吗?

 “还是说,使者故意来说笑的?坐等我兵力丧尽?我吴敦可不是傻子!”

 使者轻轻一笑,说道:“断绝粮道,阻止援兵,非太守一人能为,我魏国大军,自然也是参与其中的,像是虎豹骑,亦是在此军列中,太守无须多虑。”

 若是有其他人,那还好说。

 见吴敦陷入深思,魏王使者赶忙说道:“太守尽快做决断,我此番入城,虽是隐秘,但臧霸那边,未必得不到消息。”

 你吴敦身边多少臧霸的眼睛,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便是瞒天过海了。

 我岂能让你得逞?

 “三日后,臧霸必会得到消息,留给太守的时间,不多了。”

 他说三日,那便是三日。

 吴敦瞳孔一缩,说道:“此番我若是反正,家中亲眷,都在徐州,阁下可保得住?”

 “太守身在,还怕没有亲眷?”

 那就是保不住了!

 吴敦心中不悦。

 “臧霸与我有数十年的交情,乃是我吴敦的挚友亲朋!”

 听吴敦此言,魏王使者面色冷峻。

 “太守的意思是,要执迷不悟了?跟着臧霸一条路走到黑?”

 吴敦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只是想告诉使者,告诉大王,我吴敦若反臧霸,不仅留在徐州的家眷性命不保,自己还要背负背叛兄弟的千古骂名。”

 “太守的意思是?”

 魏王使者面露奇怪之色。

 “方才的重赏不够,得加钱!”

 百万钱?

 打发叫花子呢!

 “阁下意欲何为?”魏王使者已有不耐之色。

 “我吴敦,愿与大王结姻亲之好,还请使者代为通传。”

 魏王使者都要气笑了。

 “太守,你这...”

 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原本还有活路,这搞了一波之后,便是立功了,魏王难道会留你性命?

 “若是不愿,我便与奴寇共存亡!”


 所谓之奴寇,便是臧霸的小名。

 小名取贱,意味着好养活,乃是青徐之地的习俗。

 “既是如此,我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前去通传。”

 “好!”

 吴敦点了点头。

 “消息一至,我当即反正,做大魏忠臣!”

 大魏忠臣?

 你是大魏奸臣还差不多!

 ...

 而在另一边。

 二月中旬。

 荆州。

 西阳城外。

 艳阳高照,春风习习。

 一支万人兵卒蜿蜒而来,为首的将军胯下白马,身穿白甲,背披白色披风。

 不是常山赵子龙,又是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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