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擦拭掉嘴角的鲜血,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正当他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之际。
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蹄声。
“哒……”
“哒……”
听到这异样的声音,柳毅和神泣俱是为之一怔。
不约而同转过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名骑驴老者,朝他们所在方向缓缓走来。
老者看着得有六七十岁,白发苍苍、骨瘦如柴。
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裟衣,背后扛着一把比他个头还要高上几分的巨剑,手中拿着一只陈旧的酒葫芦,已然喝得烂醉如泥。
而老者胯下的驴子也瘦得皮包骨头,每走一步都无比费劲。
面对这离奇的一幕,柳毅和神泣心中都不由生出一丝诧异。
他们作为武功高手,内力高强,在水面上站立和行走,都不是难事。
但是,这只驴子,却为何也能做到?
总不能一头驴子,也是内力雄厚的武功高手吧?
“老人家,不要靠近。”
柳毅眯着眼睛,沉声道:“我周围全是陷阱,危险万分!”
老者却对柳毅的话充耳不闻,仍然骑着驴子缓缓走来。
“呵,小子,先担心你自己吧!”
神泣戏谑一笑,抓住柳毅瞬间的破绽,两条铁丝弹指而出。
柳毅躲闪不及,直接被铁丝刺穿胸膛。
钻心的剧痛传来,使得柳毅脸色倏然苍白,噗嗤吐出一大口鲜血。
而随着神泣单手一挥,疼痛感在强烈到极致的一刹那,竟瞬间消失。
使得柳毅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由于意识渐渐模糊,导致他无法继续保护怀中的宁萱,也无法继续运用内力。
身体直接漂浮在水面上,一动都不再动弹。
“小子,总算是将你抓住了。”
神泣不紧不慢走到柳毅的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柳毅,戏谑笑道:“让我浪费了那么多心血,付出那么大代价才抓住的猎物,你还是头一个。”
“我绝不会轻易地让你死,而是要让你将人间的痛苦全部体验一遍,哀求我送你上路。”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将你的手脚都砍下来再说吧!”
说话间,神泣召唤出两条铁丝,对准柳毅的双脚,猛掷而出。
眼看着锋利的铁丝,就要斩断柳毅的双脚脚腕之际。
一枚旋转的酒葫芦,以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从远处飞来。
直接砸在神泣的胸口上,将神泣连同手中的铁丝一起,撞退数米远。
“什么?!”
神泣脸色一变,手掌死死捂着胸口,咬牙切齿抬起头。
那名衣衫褴褛的老者,明明刚刚还在他们数十米开外,慢慢悠悠地走着。
眨眼间的功夫,却悄无声息来到他们面前,挡在柳毅前方。
“老东西,你敢偷袭我?”
神泣眯着眼睛,杀气腾腾道:“难道,你活腻了?”
“嗬嗬,不敢,不敢。”
老者拱手抱拳,乐呵呵道:“老朽正巧路过,看这位小友颇为有缘。”
“还请这位兄弟给我个面子,饶这位小友一命,让老朽带他离开。”
“妄想!”
神泣咬牙切齿道:“老东西,看到我这条手臂了吗?就是被这个小子砍断的。”
“我与他仇深似海,不共戴天,非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