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的脸先红了，心脏怦怦直跳。
屈明遥看着他的表情，隐隐有教坏单纯小孩子的担忧，刚想再找补两句，沈开诚把菠菜往她这边推了推。
“学姐，底下的根要不要切掉？”
“切一点吧，有点长了。冬天的菠菜根很甜，待会你尝尝。”
“好。”
屈明遥切了一个样本。
之后，沈开诚手上的每一棵小菠菜都要和这个样本做对比，那架势看起来恨不得拿个尺子进行测量。
洗完菠菜沈开诚又帮忙处理土豆，第一片切得厚度都快赶上承重墙，被张姨笑了以后，他求助地看向屈明遥，像个耷下耳朵的小狗。
屈明遥：“没关系，我喜欢吃煮得面面的土豆，切厚了煮久一点就好。你小心手，不要伤着。我给你拿着围裙吧，衣服都溅上水了，一会儿还能穿着吃火锅。”
“好。”
屈明遥拿了一个新的围裙出来。
“可能会有一点点小。”
沈开诚放下刀，满手的土豆上的淀粉。
屈明遥索性把围裙往他头上一套，绕到他身后帮他系上。
“好了。”
整个过程一点暧昧都没有，但沈开诚的心跳得特别快，整个耳廓都红了，甚至想把手洗干净，拉起围裙闻一闻。
但是张姨就在边上，他不敢，只能忍着，但嘴角实在是压不住，一点都压不住。
屈明遥没注意到他的通红的耳朵，扬起的嘴角，手机唱响，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沈易为的来电。
应该是到了。
屈明遥一边接通电话，一边往外走，取下了围裙，套上外套。
沈易为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冷冷的，像初冬的雪，还带着一点磁性，特别好听。
“我进小区了。”
“我下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