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没再说话。
张大进了公主府,就将在门口见到他的事告知岸芷,岸芷又禀报给盛知婉。
“公主,奴婢瞧着世子像是后悔了?”
盛知婉闻言不置可否。
后悔倒不一定,如今他同三皇子应当焦头烂额,想要知道舷元子的下落。
但……她那幅画也是拍来的,至于舷元子?谁知道呢!
盛知婉唇角勾了勾。
祁书羡终究没有再来询问盛知婉。
至于盛知婉可能认识舷元子的猜测,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下意识隐瞒下来……
接下来两日,祁书羡一直在外奔波,但舷元子的画技太过独特,他一连几日都未找到合适之人。
直到,第三日朝会。
连续数十人上奏,请崇晟帝彻查冀州府烧棉之事!
陈御史将学子们写的诗捡了几首附在奏折内。
盛芫皓听着诸人奏请,心中一叹。
看来,杜氏和严海是保不住了。
罢了……
要怪就怪他们不够谨慎,做点事竟被舷元子看见,还画了出来。
盛芫皓并不认为舷元子当真是受人指使。毕竟,一个连父皇宣赏都能视若无物,三千黄金求购一画都能拒绝的人,谁能指使得动?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舷元子真是亲眼所见——
若不是亲眼所见,怎么能画得这样逼真?
更何况,没了区区杜氏,还有下一个张氏、李氏。
没了严海,冀州府知府的位置正好空出来。
唯一遗憾的便是不能再利用此次寒灾敛财……
但也无妨,杜氏想来也家资颇丰。
想通利弊,盛芫皓当即没有犹豫跟着站出来,请求崇晟帝彻查此事。
崇晟帝高座在上首,闻言眼眸动了一下,没说应,也没说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