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我，你现在，也在忍受着那股对血肉的渴望吗？”白绵问。
“嗯。”林显福通红的眼眸闪了闪，沉声说，“一直如此。以后……恐怕也是如此。”
“这样啊……”
得到肯定的答案，白绵的意识仿佛飘到了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她沉默了许久，没有再说话。林显福安静地坐下，也没有开口打扰白绵。
“好啦，今天的测试结束了。”
良久之后，白绵从回忆中抽身，合上了手里的文件，“虽然听完了你的经历。但很遗憾，关于你的特殊能力，目前还没有头绪，希望你下周再过来一趟，我们到时再讨论讨论吧。”
林显福点点头，变回了人形，然后发现衣物都破破烂烂的了，他手忙脚乱的试图拿起那些破布。
“噗嗤！”
白绵见到他狼狈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女孩笑着指了指角落的地方，说，“那里有备用衣服，应该有男装的。你可以先穿着。”
“噢噢！”
——
等到林显福换好衣服，推着白绵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女孩把头依靠在搭在推着轮椅的林显福的手上，也不说话。
这直接导致，林显福的手指能感受到女孩柔嫩光滑的脸颊，从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他也看得出来，经过刚才的交谈后，白绵与自已更加亲密了。
……虽然为什么会这样，他没有什么头绪就是了。
临走之时，白绵给林显福递过一张证件，柔声说，“这是你的员工证。通过刚才的测试，我已经为你拟定了符合你体能测试的阶层。”
林显福拿过来看了一眼：6阶员工，阮影生物研究所一级科员，林显福。
最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持有该证件者，若外勤需要帮助，可无条件使当地警局配合工作。
林显福指着那行小字，问道，“白教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无条件让警局动员？听起来权力还挺大的？
“我们研究所与警局有合作。只要是有阶级的员工，都能找他们帮忙。”白绵解释道。
“不不。”林显福勾起嘴角，笑容不明，“我想知道的是，若我有这个证件，是不是代表着权力比局长还大？”
白绵看他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奇怪，但好心的女孩还是解答了他的问题，“从系统上来说，是的。警局对员工没有执法权，只有配合权。”
“但是你若是做出了犯法的事，也会被内部严厉惩戒的噢？”白绵以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说，“我也不希望你出事，林显福，你还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好了……”
歪脑筋？怎么会呢。
林显福笑着摇了摇头，“我才不会做出那种事呢。放心好啦。”
“恩，一定噢。”
白绵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绞着放在腿上的手指，小声说，“不用一直白教授，白教授的叫我吧，太生分了。我们现在应该是朋友了吧？可以叫我白绵的。”
突然的话题转变，让林显福愣了一下，这不太好吧？一直以来，他都把工作分的很开的，称呼同事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远，少有叫别人名字。
……不过，看到女孩那忐忑中有点紧张的神情，就算是木头如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好，白绵。”相对应的，林显福说，“你也可以叫我阿福，我的朋友和家人都是这么叫我的。”
“恩！”
女孩甜甜一笑，表情灿烂，那副惊艳的容颜，让林显福离开之后还失神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