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鬼：......
算了，他们还是换个脑子清醒的吧。
“你们是被我打动了，所以也开始买套餐了？”
“呃，对。”
手头稍微宽裕点的鬼，开始在四台自助机前排起了队。
男鬼继续吃着汉堡，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确实没有）
有鬼叹了一声，看着男鬼解释道：“你看过游魂吗，游魂颜色就很淡，所以吃这个相当于大补，身体凝实就不会变成游魂。”
男鬼动作一听：“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也挺想走路的，我特别怀念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鬼们：......
“我觉得应该是清除部分反面的戾气。”一个女鬼淡淡开口，看向其他鬼道：“我救了人，却因为对方过于紧张把我拖进了水里淹死了，所以我很怨，甚至差一点也要变成游魂了。”
“我没变成游魂的原因是：一来是因为我没来多久，二是因为昨晚我凑了积分住进了纸屋里，一个纸屋里的大家昨晚也不休息，聊了一整夜，压制住了我的戾气，再然后就是刚刚，我喝了一口孟婆奶茶。”
“那你失忆了吗？”有鬼好奇问道。
“没，估计老板只是蹭个有名女士的名字而已，我并没有失忆，也没有忘记任何事。”被拖女鬼道。
“这位女士鬼说的是对的，吃dfC能清除戾气，凝实躯体不让鬼变成游魂。”一腰间中刀男鬼道，“我也是救人意外死亡。”
苏凌一边难过两个好人意外死亡，一边又觉得dfC听着听着还挺顺口的。
“我说的对吧，dfC果然有奇效，老板果然厉害。”
“老板，dfC都有了，什么时候在它隔壁开个mmC啊，买命餐，一听就很吉利。”
苏凌干笑一声：“我考虑考虑。”
......
等买了dfC的鬼往外一宣传，很快便吸引来了更多的鬼顾客，他们老老实实飘着，排着队买套餐。套餐只要十五积分，很划算了。
苏凌则是趁着这个时候，和花花上了新的告示牌。
告示牌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卖手机靓号，领取免费，月租二十五积分，免费赠送短信三百条，免费通话一百分钟，先到先得。
某鬼：“这熟悉的推销方案......”
“想到了我接电话被忽悠换套餐的时候了，越来越贵，还换不回去了。”
“啊，这可恶的记忆。”
“这记忆挺好的，刚刚让我涨了三积分。”
“老板，你这还卖手机吗？”
苏凌摇头：“不卖，你们可以托梦给上面人烧，拿到底下一样能用。”
“底下怎么用？”
苏凌一笑：“我准备放电线杆拉电线安排基站啊，对了，我这还提供充值会员服务，连续包月十积分，一季度只要十八积分，半年四十，一整年八十外加4k超清服务。”
“会员无广告，画面更清晰，生前舍不得，死后要对自己好一点。”
苏凌笑眯眯的，认真推销。
“老板，你活的时候事业做的挺大的吧。”
苏凌干巴巴的哈哈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她总不能当着一群鬼说她是个大活人吧。
所以她只好把第一批号码拿了出来，让鬼顾客们查看，同时准备开始放置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