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王雪的脸。那一瞬间,他似乎回到了多年前,那时候的王雪总是喜欢站在窗边看书,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向前,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她曾经问过他。
“简单点就好,平平淡淡。”他当时的回答简单得让她皱起了眉头。
“可我不想要平淡,我想要精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
李向前猛地睁开眼,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记忆赶出去。但越是这样,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清晰,像是故意和他作对。
“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想的?”他对自己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人都已经走了,难道还能回来吗?”
可即便他这么想,心里却仍然无法释怀。他想起王雪看着他时那复杂的眼神,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说。这让他既懊恼又不安。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表面那样,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
巷子尽头传来几声喧闹,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看到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个小摊子大声吆喝,似乎在争论什么。他本想绕开他们,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老板,这个多少钱?”一个年轻人指着摊上的一只小玩意儿问道。
“十五块,不能再少了。”摊主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语气坚定。
“十五块?你这也太贵了吧!”年轻人不满地嚷嚷。
李向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羡慕。他羡慕这些年轻人,羡慕他们能这么无忧无虑地争论价格,而不用像他这样,被过去的感情和现在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要是我也能像他们一样简单就好了。”他心里叹了口气,但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可惜,哪有这么容易?”
他不再多看,转身离开了巷子。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种地方逃避现实。他得回去,面对那些还没解决的问题,无论是关于王雪,还是关于李芳。
走到大街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李向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忽然觉得有些无助。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李芳吗?”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向前,你去哪了?我刚才一直在找你。”李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我……出去走了走,想清静一下。”李向前顿了顿,试图组织语言,“你现在在哪?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李芳柔和的声音:“好啊,我在家附近的那家小饭馆等你,你快点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