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李夫人为什么会提,你爸妈的事。”向雯雯听池然提过一次,她父母应该还活着,现在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活着,也不能让警局调查。
池然也在想这件事,突然提起这件事……她想到师父说过的一句话。
“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是在攻击我最薄弱的地方,师父说过每个人都有弱点,一旦被人找到弱点,就很容易中招。”
“就这一句话,咱俩让人家串了糖葫芦。”向雯雯这才明白,自己不该那么冲动,当时就是看到池然不对劲才会着急。
池然虽然不想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可千万别说咱俩是张永恒的人,丢人。”
“肯定不能说,人家要问你师父是谁,说谁都行,千万别姓张,真丢人。”向雯雯连连摇头,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也别说我是他媳妇。”
池然瘪着嘴,感觉很挫败。
“李夫人到底被谁下的降头,目的是什么?”
“目的已经达到了。”向雯雯认为这事很简单,就是当局者迷。“你看看李家现在的情况,就算李家有周家人在背后撑腰,他们也很难再东山再起。”
“这么说我明白了,他们搞垮李家,是为了重锤周家。”池然拍了下脑子,这智商真是够呛。“那我岂不是炮灰,又给人家当枪使。”
“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事实好像就是这样。”向雯雯瘪了瘪嘴,同情的看着闺蜜,这种事防不胜防,何况她们还这么年轻,哪里斗的过那帮老狐狸。“要不要跟我哥说。”
“跟他说有个屁用。”
池然很生气,一直很小心了,还是中招。
“现在期盼李夫人能脱离危险,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咱俩可说不清楚。”她深深叹口气,感觉好累。“我好想上学,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了,让我当个好学生不行吗。”
事与愿违。
人的一生,不是所有事都能得偿所愿。
向雯雯打完针后才好了点,回去看看李夫人的事,医生说已经抢救回来,不过现在精神状态非常差,总是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这次,她们两个学聪明了,拉着主治医生一起过去看。
李夫人嘀嘀咕咕不停的说着,不是英语,不是地方语言,说出来的话没人听得懂。
“完犊子了,这是有精怪上身。”
“别乱说,哪有什么精怪,她就是羊癫疯发作后,神经错乱,语言系统也乱了。”主治医生可不信这些,他是有科学依据。“需要好好观察,先让病人安定下来。对了,她家人呢?从送进来一直没有家属来办理住院手续,我们这还欠着费呢。”
“啊!”
池然惊住了。
“谁送她来的。”
“好像是一个司机,说是回去一趟,就交了一千块押金。”主治医生说道。
池然看着向雯雯,这下可咋办。“掏钱吧,先把医药费付了,不然人家医生也不好继续开药。”说完后,拿着单据往外走。
“她早上来医院时,带了那么多钱,怎么会没钱交费。”向雯雯觉得不对劲,那些钱呢?还有司机,把人送到医院后这都多久了,怎么还不来。“池然,要不联系下李特助,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