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她凝望着张永恒俊朗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轮廓，好像踏过悠长的时光，又好像昨日才见过一样。
几步冲过去，池然已经哭红了眼睛，抱住师父的那一刻心都跳出来了。
师父啊师父，好在这世上还有你。
张永恒眼眶闪着泪光，抬手抱住池然时，想到山上师父的那句话。
他已经拜大和尚为师，本想出家，却被大和尚劝阻。
红尘未了。
山下有人在等他，也知道池然这段时间经常上山看望，不是不能见，而是有意避开。
“师父，你真的没事了吗？你身体真的好了吗？”池然松开手时，还舍不得放开张永恒，这个肚子有点隆起。
张永恒低头看着池然的肚子，心头一紧。“你怀孕了。”这件事他真不知道，伸手想要摸下池然的肚子，手停在了半空中。
池然握着张永恒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向野的孩子，已经会动了。”抬眸看着师父，凝望着师父那双眼睛，眼看三十岁的男人，好像比以前更深沉了些。
“真好。”
张永恒摸到肚子时，感受到两股能量，微微一怔。
“双生子，少了一个。”
“嗯！本来是双胞胎，过年时被出了点意外，流产一个。”池然是真佩服师父，一摸就知道怎么回事。
张永恒感受到这孩子是阴阳胎，跟他母亲当年怀孕的情况一样，先是阴阳胎，然后流一个。
“挺好的。”怕池然担心，他微笑的说着，抬手摸了摸池然的头发。“这么久不见，成长不少。”
池然吸了吸鼻子，看到师父，心里的委屈一涌而出。
“师父不在的日子，我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吃苦长心就行。”张永恒一贯如此，绝对不惯着池然撒娇的性子。“向野呢？”
“向野……”池然眼泪倏地流了下来，“他已经没了。”
张永恒微微一怔，心中暗忖【怎么可能？那家伙怎么可能没了？】
“怎么回事？”
池然调整下情绪，正准备说向野的事，向雯雯抱着孩子从外面进来了。
看到张永恒时，向雯雯嫣然一笑，抱着孩子朝屋内走去。。
张永恒看到向雯雯抱着一个孩子，疑惑的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我的。”向雯雯微微挑眉，直接把孩子递了过去，张永恒抱住的时候心都在颤抖。“你的？”
“这孩子管我叫妈，管你叫爸。”向雯雯直接去掉了干字，见池然哭过，扶着池然先坐下。“怎么哭了？”
“看到师父激动的。”池然怀孕后，情绪是有点敏感，动不动就想哭。
张永恒抱着傅公主，看到孩子咯咯的笑着，奶呼呼的样子瞬间融化了他的心。
“我闺女，你生的？”不可能啊！他们俩虽然是合法夫妻，从来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向雯雯，说实话这孩子哪来的？”
张永恒对自己发疯的事记得不多，只知道自己被送到了研究所，然后记不记得了。
“你发疯的时候，强要了我，然后我就生下她了。”
“我疯了多久？”张永恒脸色铁青，自己发疯时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是真的……好像梦到了那个场面，还以为是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