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雯雯微微蹙眉，稍微有点不理解傅崖说的意思。
“不太明白。”
“他的世界充满了玄幻，而这些事并不会在我们的生活中出现，甚至我们的认知也有局限性。”傅崖若不是认识老张，估计也会疯掉，也会跟老张一样。
依稀记得初相识，老张借用金刚经里的一句话，一切有违法，如梦幻泡影。
让他从鬼医道转到人道，从此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然天天噩梦不断，白天疲倦无力。
向雯雯听完傅崖的故事，对老张有了新的认识。
“他身在局中，却从来不是局中人。”
“这个说法，很到位。”傅崖认同。
药熬好了，傅崖看了向雯雯一眼，非常有默契，一起走向绑在树下的人。
拿下塞在嘴里的袜子，张永恒破口大骂时，向雯雯捏住嘴，傅崖直接把药往里灌。
不管喝下多少，只要喝了就行。
“你们等着……”张永恒正要骂人，嘴里又被塞了东西。
向雯雯一句也不想听，拍了拍张永恒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目光。
“有病咱就治病，没事，慢慢来。”
意思就是，他现在发疯，就是生病。
傅崖累虚脱了，坐下时手都在发抖，听到向雯雯这么说时，突然就明白一个道理。
“原来这么简单。”
“什么？”
“有病治病。”傅崖拍了下手，这么简单的道理被他们搞出那么多事，说到底就是病了。“刚才你说的那句话非常有道理，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老张现在就是病了。”
“本来就是病了，不然还真能是鬼上身，得了吧。”
向雯雯听归听，从小的教育让她坚信一点，邪不胜正。
张永恒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被邪魔附体，再说邪魔从何而生？
心生。
傅崖拿起九颗龙珠，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试一试。
“老张，忍着点。”
这九颗珠子本就是张家用非常手段所得，他的九个儿子命系于此，就在今晚，张家像是中邪了一样。
前后三小时，九个老头全部住院。
张老爷子得知后，马上往祠堂这边赶，心里很慌，也很紧张。
“住手。”
就在傅崖打算把九颗珠子磨成粉末给张永恒当药时，张老爷子来了，看到九颗珠子已经出土，脸色大变。
“你，你是如何把珠子挖出来的。”
傅崖指着天空，言道：“不是我挖的，是雷劈出来的。”
“雷劈的。”张老爷子腿一软，踉跄后退几步，若没人在后面扶着，直接就摔倒了。“天罚，还是来了。”
傅崖看着老人家，不用过问，也知道这九颗珠子的来历。
“早年张家以盗墓为生，这九颗珠子可是盗墓所得。”
“是我从古墓中拿回来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下过墓，之后便有了九个儿子。”张老爷子心里早就明白，这一天早晚都要来，欠的总归要还。
傅崖看着珠子，又看向张永恒，幸亏没磨碎了给他服下，不然事就更大了。
“张家要绝嗣，也是跟这九颗龙珠有关，张老爷子可还记得是从谁的墓里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