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雯神情僵硬了一瞬，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
林予笙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不仅进度远超她，结果也准确无误。
那她跟林予笙比起来，算什么？
何雯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烦躁。
但是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淡淡地说道：“她跟叶黎一样，空有一个好脑子，有什么用？”
在北寒帝国，还不是最底层？
“这话你不要在林予笙面前说。”罗薇看她一眼，提醒道，“你又不是没瞧见第一天林予笙是怎么对叶容惠的，我觉得林予笙这人很奇怪，虽然是普通家族出身，但一点也没有那些普通家族的低三下四，反倒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
在他们眼中，家族只分为三类。
七大世家，三十六贵族，以及普通家族。
既然林予笙不是前两者，那自然就是普通家族出身。
何雯不以为然，“她那是没有被毒打过，你以为她得罪了叶容惠，叶容惠能让她好看？你等着吧，等她被叶容惠收拾了，她就不这样了。”
——
接下来的几天，林予笙每天都在112宿舍和实验楼之间往返。
只不过某一天，她一出实验楼，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姜惜然。
姜惜然显然是来等她的，冲着她淡淡地笑。
这个点实验楼门口没人，林予笙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姜惜然想了想，“还没吃饭吧？那边有个餐厅，一起吃个饭？”
林予笙点头，跟着姜惜然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最近怎么样？”
在餐厅落坐以后，姜惜然寒暄地问道。
“挺好的。”
“那就行。”
两人边吃边聊。
姜惜然的确只是顺道过来瞧林予笙一眼的，见林予笙状态还不错，也放下心来。
饭吃到一半，林予笙的手机响起。
是姜慈曦打来了视频电话。
“阿黎，吃饭了没有？”
姜慈曦每天都很关心林予笙在学校的状态，每天都要给林予笙打好几个电话，就差直接派人来监视林予笙了。
“我跟姜惜然一起。”林予笙把摄像头转向姜惜然。
姜惜然冲着镜头笑了笑。
姜慈曦问了林予笙一些生活和学习上的情况，又说道：“这个周末我排司机去学校接你回来住两天，妈妈想你了。”
“好。”
——
“那不是林予笙吗？她怎么跟姜惜然一起从餐厅里出来？”
距离餐厅门口不远的路边，罗薇看着从餐厅里走出来的两个女生，眼底掠过一丝狐疑。
何雯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她飞快地抬头望去。
只见两个女生同时走出餐厅，虽然并肩在一条线上，但是隔着好几米的距离，出来以后，两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就分道扬镳了。
“跟林予笙一起出来那个，真的是姜惜然吗？”何雯不可置信地问。
姜姓，什么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