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夏时锦心悦之人是萧泽,秦野就跟喝了几坛子醋似的,难受得要命,以至于每每看到萧泽,都觉得这拳头都痒得不行。
夏时锦倒是答得干脆。
“才不是。”
秦野心喜,钳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向自己。
避开鼻峰,偏头吻在红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下下,似是还不够明确,他又开口确认。
“那在阿锦心里,二公子重要,还是皇上重要?”
“当然是......二公子重要。”
这话答得,夏时锦一秒都没有犹豫。
原身喜欢萧泽关她这后来者什么事。
后位可以接盘,烂黄瓜......就算了吧。
“知道骗二公子的下场吗?”噙笑的眸眼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
“不想知道,也无须知道。”
夏时锦实话实说道:“在本宫心里,萧泽从来都没重要过。”
秦野又问:“真的?”
“骗你天打雷劈,下辈子本宫给你当孙子,行了吧。”
“那倒不必,敢骗二公子......”
秦野邪肆一笑,贴到夏时锦的耳边道:“就把你关到我府上,每天逼你侍奉三公子。”
论说骚话,夏时锦不带羞的。
“能侍奉三公子,本宫求之不得,何须逼迫。”
缓缓掀起的眸眼噙着欲色,目光落在夏时锦的唇上,秦野沉声蛊惑。
“那就现在,好不好?”
“不好,你离席太久,婳妃肯定会找你的。”
夏时锦想将秦野推开,却被他将双手反扣在背后。
他一下下地拱吻着她,试图勾起夏时锦的欲望。
“昨晚和他......做了吗?”
夏时锦轻喘回道:“没有。”
“阿锦......”
“嗯。”
“那种事,只和二公子做,可好?”
“嗯,只和你。”
细密绵软的亲吻继续,过了没多久,秦野又喃声:“可一想到阿锦和皇上同床共枕,还是又气又难受。”
“阿锦,好好哄哄二公子吧。”
秦野这粘人劲儿上来,夏时锦真是招架不住。
什么账本不账本的,她只想哄美人,任由他肆无忌惮地在这寝殿里胡来。
面颊、耳垂、侧颈、锁骨......
湿热的亲吻逐渐变得又急又重,然后集中停留在某一处,啄得那处肌肤微微发痛。
害怕留下吻痕,夏时锦偏头耸肩,试图闪躲,却无济于事。
她每动一下,秦野便会再选新的地方下口,留下一抹紫红色的印记。
夏时锦被动得不能再被动,让她都分不清到底秦野是她的姘头,还是她是秦野的掌中玩物。
就在此时,守在殿外的阿紫忽然高声道:“奴婢叩见皇上。”
萧泽他怎么又来了?
夏时锦紧忙起身,拉着秦野朝浴室火速冲去。
在寝殿的门应声而开时,她恰好将秦野推进去,并关上隔门。
淡定转身,夏时锦冲着萧泽福身作揖。
“仲秋宴还未结束,皇上怎么也出来了?”
似是察觉出夏时锦的举止怪异,萧泽进来后,便盯着浴室的隔门瞧。
“阿锦说身子不适先回来休息,朕不放心,便来瞧瞧。”
话落,萧泽问道:“阿锦刚刚在浴室?”
夏时锦点头,撒谎撒得坦荡荡。
“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叫水泡下热汤的,正好听到阿紫给皇上请安,便先出来了。”
萧泽踱步走近,锋锐犀利的视线落在夏时锦的侧颈上,他捏住夏时锦的小巴尖,将她的脸抬起。
睨了一眼,萧泽沉声道:“这里......为何如此之红?”
胆战心惊,夏时锦紧张得后背都冒出一层冷汗来。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逼得夏时锦都想学潘金莲,端碗毒汤药,送给眼前的萧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