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错觉。
那石壁相当坚硬。
哪怕她用匕首借力下滑的这段距离，都不过在上面留下不足指甲宽度四分之一那么深的划痕！
要知道，她的匕首可不是凡物。
作为陌赭寒陌冕下的一记分身，作为可以媲美圣器的存在，削铁如泥自然不在话下。
但偏偏就是这样厉害的一枚匕首，在这样的灰白石壁上只能留下这么一道“浅浅”的痕迹。
若是武器自主衍发出灵智，怕是要炸毛，觉得自己作为圣器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然后……
一定会和这面石壁杠上，锲而不舍得凿穿它！叫它见识见识圣器之灵的厉害！
夜倾城：……真幼稚。
当然，夜倾城不知道她一语成谶，日后某个新诞生的幼稚器灵，这么个傻儿子，给她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举着手指，将那朵指节高的橙红色火焰四下照了一圈。
夜倾城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类似于一道方形的隧道，还是直上直下没有半点着力点的垂直隧道。
火焰扫到一处时，夜倾城微愣。
这里明显比其他地方黑暗的程度要更深，没有那种照到实物比如石壁之类的触感。
很显然，那个方向是空的。
深邃不可测，也不知道通向何方。
空气中隐隐有一股细微的气流，很显然洞口的某一处必要是通风的。
不必担心进入之后遇到死胡同，氧气耗尽窒息而死。
夜倾城沉吟一番，试了下光滑的石壁，没有任何借力点的她，想来攀爬上去怕是要废上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