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朝歌无奈，抱着虞氏想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哄。
倒是许凝霜走过来，嗔着虞氏道：“你不是说你爱的是夫人吗？你又不爱伯爷，有什么好哭的！”
凌朝歌诧异地扬眉。
爱的是她，不是顾锦川，这又是什么说法？
虞氏哭得眼睛都肿了，抬眸瞪了许凝霜一眼：“我就哭！”
虞氏说着又抱着凌朝歌继续哭，只是哭声到底没有刚才那么大了。
凌朝歌苦笑着拍着虞氏哄道：“好了，别哭了，你这刚刚才落胎，老是落泪对眼睛不好。”
凌朝歌说着又看向许凝霜：“你也是，这段时间不要再哭了，小心伤了眼睛。”
许凝霜倒是一副什么都想通了表情：“如今妾身心如磐石，可再没什么能让妾身落泪的。”
说着，又嗔了虞氏一眼：“妾身才不像她那么没出息。”
……许凝霜这话说得，虞氏立刻用袖子撸了下眼泪，吸气道：“不哭就不哭！我就是气不过嘛，明明不是我们的错，偏偏伯爷就是那么偏心，死活都要偏着那蓝贱人。”
凌朝歌安抚地看她一眼：“放心吧，我不会轻易让他将你逐出武安伯府的。”
虞氏落寞地垂下脑袋：“若是伯爷一定要逐妾身出伯府，妾身也认了，妾身不想连累夫人。”
虽然那蓝贱人有错在先，可她也的确是打了蓝贱人。
若是真要追究起来，她知道自己也不是一点儿错都没有。
所以伯爷一定要罚她的话，她也认了，只要伯爷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怪罪夫人就好。
凌朝歌却是冷哼一声：“别说你们现在不在乎他，我更不在乎他，我管他那么多，反正他要想跃过蓝雪薇，直接处置你们，那决不能够！”
凌朝歌一句护短的话，再次便让虞氏红了眼：“还是夫人最好！”
所以嘛，爱什么伯爷，直接爱夫人就好了！
凌朝歌和许凝霜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这几句话下来，屋里悲伤的气氛瞬间淡了不少。
凌朝歌想到什么，突然看着虞氏认真问道：“现在不说顾锦川要逐你出府的事情，如果让你自己选择，你是愿意留着武安伯府呢，还是离开武安伯府。”
虞氏闻言下意识地看了眼许凝霜：“这话之前凝霜姐姐也问了妾身。”
凌朝歌扬眉，也看了许凝霜一眼。
因为这话之前她也问了许凝霜，所以许凝霜才会问虞氏？
“你怎么回答的？”
虞氏巴巴地看着凌朝歌：“妾身说，全看您的意思，夫人让妾身留，妾身就留，夫人让妾身走，妾身就走。”
凌朝歌诧异地看向许凝霜。
许凝霜很认真地朝凌朝歌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么说的。”
凌朝歌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要看我的意思？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啊，你想要自由，还是想要继续留着武安伯府，你自己应该好好考虑啊？”
虞氏迷茫地摇了摇头：“妾身也不知道妾身到底要什么啊？”
许凝霜看着虞氏笑道：“您看她这样，怕是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不如夫人替她考虑吧？”
凌朝歌又是无奈苦笑：“你之前也说了，我们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或许考虑得东西也不一样。我只是觉得，人的一生太长了，如果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一个地方，那太不值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