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瞄了对头那人一眼。
细伟言辞闪烁,“她非要来,拦都拦不住,没办法。”
昂威只觉得头发胀,但还不至于撑不起场子,他若无其事地朝远处那个身影扫了一眼,一个纤细模糊的身影,看不清。
戈恩走到众人前方,无视一帮自家手下和哥哥德赛,满眼关切问昂威,“你没事吧。”
德赛怒骂她一句,将她拉到身后让细伟护住,戈恩怒骂他滚开,但女人的力量始终是不敌男人,被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固住动弹不得。
昂威掀眼皮看她一眼,充耳不闻,越过她视线扫德赛的那群手下,“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这两人归我处置,下次如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昂威不是吃素的,如果不信邪信阎王,大可一试。”
说完,坤达将他的黑色风衣披上肩头,他懒懒扫了一眼德赛,“走了,不送。”
他回头,弯腰坐进自己的座驾。
各位手下也整装待发,汽车引擎的轰鸣响彻天地,在那辆帕加尼的领导下齐齐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乌烟瘴气的尾气席卷开来。
戈恩看着昂威离开的样子,她发狠死死咬细伟的胳膊,把他痛得大叫一声。
“德赛,你瞧你的人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颐指气使?明明是你理亏,拽的二五八万的,你看看他流了多少血。”戈恩说着,脚还跺了跺,一想到刚才的事儿就让她鼻子里都出气儿。
德赛转头,满脸怒意,抵着脑袋训她,“戈恩,你他妈是不是贱,你知道你是哪边的人吗,哪一天你哥要是被那个绣花枕头用枪指着脑袋,你是不是也能在一旁给他加油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