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紧紧的地盯着许今昭的眼睛，只是那一眼，便看出她眼中的笑意。


    可亲密才只是一个开头，沈曜有些贪婪，想得到更多。


    许今昭瞧着沈曜那赤裸裸的，明目张胆放置于明面上的掠夺神色紧张的，瞬间觉得自己唇边微微发痛，索性狠狠瞪上一眼，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


    事实上，沈曜看得懂许今昭的意思，无非就是进度太快了有些许抱怨，狩猎要慢慢来，急不得，于是后撤几步，声音微微压低，笑道：“我都听你的，那我明日再来？”


    “不过我希望明日可以时间长一点。”


    许今昭皱眉，哀怨地轻轻抚住自己的唇瓣，心中其实并不惊讶。


    毕竟是被无缘无故抛弃数年的人，若是没有一点执念，怕也充不到现在。


    沈曜这般，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错。许今昭眯眼倒也没说什么，而是又转眼看向沈曜，再次将其轻轻往后推搡，道：“宫中那位你可知道？”


    沈曜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重，他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随后摇摇头，眼中暗示的意味非常明显。


    他一直等着最终的回答，手指在自己的唇瓣间摩挲。


    这就是有求于人等待着瓮中捉鳖的完胜之态。


    许今昭眼神变化不定，最后转身只留下一句，“你不说也罢！”


    从青竹院回来的路上，沈曜不止一次的回味那短暂美好时光，记忆中那个近在眼前眼前微微颤动的样子，他在脑海中回忆良久。


    每一次的回忆都会让沈曜心跳加速，而后从四肢百骸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与刺激。


    一旁的无弦甚至不愿意用正眼瞧上一眼。


    又不知自家主子，今日是做和白日梦了，竟频频发笑。


    直到回到正殿，沈曜视线落到那书案上的密信，这才收敛笑意。


    深吸一口气。


    心中哪怕有再多波澜，此刻也被一一镇压。沈曜转瞬间收拾好情绪，发现萧景逸正静静地端坐在正位上。


    他神色平淡地指着侧位，道：“你总算是回来了。”


    沈曜缓缓落座，而后拿起一旁的茶盏轻抿，随后看向一旁的萧景逸，等待他出口。


    萧景逸瞧着沈曜终是放下茶盏，这才指尖揉了揉眉间，苦笑道：“近日你可还好？”


    可好？


    沈曜不用多想，便知是宫中那位又想出什么办法将自己彻底摁死在这里。


    “陛下。”沈曜抬眸看向萧景逸，“倘若陛下是要请令妹回宫，那就请罢。”


    萧景逸见状，不由地多看了沈曜两眼。


    沈曜不卑不亢地回视萧景逸，甚至连平时挂在脸上伪装的笑意都消散殆尽，只剩寒气逼人的冷意。


    果然，萧景逸深深叹气，干脆彻底将所有事情拆开一一说来。


    此时，沈曜瞧着眼前熟悉的兄弟，只觉得往日时光不再，如今情分浅薄。


    “绵绵说，今昭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你知道的，绵绵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所说的一切都太过让人不能理解。”


    “她说，今昭和她一样，而且绵绵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但是今昭是绝对知道的，不然也就不可能费心去接近我了。”


    萧景逸的视线停留在沈曜微垂的眼睫上，而后满含歉意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可她毕竟是后宫的妃嫔。”


    沈曜瞬间警惕，脸上的神情甚至忘记加以掩饰，满是厌恶。


    “你的意思是，让她重新回去！”


    “抱歉。”萧景逸听着沈曜满是指责的语气，压下心中的不满与气愤，哑声道：“我也不想这样。”


    废妃回宫这可是件稀奇事情。


    而后就是长久的寂静，许久，沈曜才缓缓开口道：“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我同今昭说上一声。”


    很快，萧景逸便重新展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自然道：“自然，一切听今昭的意思。”


    ……


    几日后，一辆马车又悄悄从定国公府后驶出，直至皇宫。


    柳绵绵听到侍女的传信，原本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她将手中的刺绣扔至一旁，不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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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心。


    “沁嫔现在在何处？”她问：“陛下可曾吩咐什么？”


    “娘娘没有的。”侍女摇摇头，道：“住的宫殿依旧是那旺旺宫，奴婢之前就去宫门悄悄看过，和之前一般无二。”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柳绵绵诧异地抬眼，惊呼道。


    侍女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而后声音颤颤巍巍的回复道：“只不过奴婢偷偷听沁嫔那贴身宫女说。”


    “说她家主子前不久摔到头，如今说什么要回宫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柳绵绵脚步不稳，也不知是如何收拾好情绪挪到旺旺宫的，往日她总是告诫自己要讲究规矩，如今，竟有些不能控制自己。


    抬眸看去，果然如同侍女所说，沁嫔周身气派变化非凡，失去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变得有些怯弱。


    不得不说，许今昭这幅样子，远远没有她没有记忆的时候，那般难搞。


    就连原本对谁真谁假有些动摇的萧景逸，如今看着眼前不敢与人对视，说话怯懦的许今昭，反而愈发肯定柳绵绵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但身为登基已久，早就和众大臣徘徊交锋如同家常便饭的萧景逸来说，一切不过尔尔。


    “绵绵！”许今昭像是听见柳绵绵到来的声音，惊讶抬眸看向柳绵绵，而后，满是警惕地看去，旋即皱眉，道：“你来了啊！”


    柳绵绵见状，心中不免嗤笑一声，随即扬起笑容，快步上前，牵起许今昭的手，细细打量，道：“你这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可记得我是谁？”


    “绵绵。”许今昭迟疑开口，嘴角却有些抽搐，甚至被紧紧握住的手也下意识往回收。


    柳绵绵见此，竟也不恼怒，反倒是眼角笑意愈发明显，娇嗔地看向萧景逸，道：“这是我的朋友，陛下还不知道吧？”


    “你们真的认识？”


    “是啊！”柳绵绵拉着许今昭在一旁坐下，还不忘表演出一副姐妹好之态。


    “绵绵！”


    “陛下看，她还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