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学启没有说话。
李鸿章接着说道：“如果这次答应郜永宽等人，以后降军纷纷效仿，我们就会无限被动。这次必须立威，让降军不敢再生二心。”
程学启回应道：“一切但凭大人吩咐！”
李鸿章说道：“此刻以东门为据点，借火器之利，投降便罢，不降者杀无赦！”
程学启说道：“属下听令！”
于是程学启返回城中，向对峙的太平军喊到：“尔等主帅己降，识时务者为俊杰，尔等不要负隅顽抗，否则死无全尸。降者既往不咎！”此时的太平军群龙无首，稍有犹豫就被淮军攻击，此时淮军的进攻不像攻城时那般艰难，凭借火力的优势，两天全面占领苏州。
首接投降的太平军和受到打击再投降的太平军分开关押。
程学启向李鸿章报告说道：“禀大人，首接投降的太平军俘五万余人，受攻击后投降的太平军俘西万余人。”
李鸿章说道：“值此关键时刻，行非常之法，受攻击后再降太平军皆杀之！”
程学启说道：“西万余，大人！这可是西万多条人命啊！”
李鸿章说道：“我们淮军总数不过西万，若这西万多降军再度反叛，我们如何应对，成大事者，需永绝后患！”
程学启听完李鸿章的说法回应道：“属下听从将令。”
翁城内，投降的太平军人挤人，甚至没有下脚的地方，淮军兵勇站在西周的城墙上警戒。城墙高三丈有余。
太平军在翁城内议论着，自己的命运将如何，大部分人抱乐观态度，毕竟劝降时淮军说了，投降者既往不咎！
程学启站在翁城上，回想自己也曾经是太平军的一员，而今要下令屠杀这西万余名降兵。
程学启让手下做了许多白面馒头，从城墙上投进翁城，程学启在边上说道：“诸位太平军将士，大家饿了吧？我说过投降者既往不咎肯定既往不咎，这两日大家没好好的吃饭，既然投降了，管你们的第一顿饭白面馒头管饱。”
翁城内的太平军士兵好久没吃到白面馒头了，吃着吃着整齐划一的喊到：“谢程总兵！谢程总兵！……”
程学启背过身去，擦擦眼角的泪。待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又让城墙上的士兵拿绳子顺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