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醒在主帐(第2页)

 




    说罢,他便惹住自己想抱她的冲动径直离开了。
 




    说实话,看着她小小的一团蜷在那里,他早就想去把人搂怀里了。
 




    也罢,这是他最后一次忍着,等她缓过来,他便会无所顾忌。
 




    上午偏营里发生的一切除时愉和褚枭之外,无第三人知晓,所以在晚上下值的侍女们眼里,时愉就是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今日时愉未上值的事被尊主知晓了,而且尊主还大发雷霆,现下人也消失了,这其中的因果她们简直不敢深思。
 




    牵吟担心极了,最后还是不顾其他小姐妹们的阻拦去找了覃耕。
 




    “管事,时愉是被尊主罚出府了吗,怎么没看到她人?”她试探地问。
 




    覃耕正好在怒气冲冲地往偏营这边来,听她说完眉心皱褶更深,厉声道:“尊主并未吩咐。但是这小妮子竟然敢两日不上值,还未请假,今日还被尊主亲自过问!”
 




    “本管事正要去处置她!是不是害怕了就躲起来了?简直是不像话!”
 




    他眼神又突然变得犀利,直戳戳地瞪着牵引,质问:“她真不在?不会是假装不在让你来探本管事的口风吧?”
 




    牵吟十分冤枉,她连忙带着覃耕去了便营,证明时愉是真的不见了。
 




    老管事搜寻了一圈果然没见到人,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只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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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本管事非要把这懒物找出来”,就拂袖走人了。
 




    他走之后便命人仔细搜索,势必要将府里都搜个遍,一定要逮到这个畏罪潜逃的大胆侍女。
 




    然而人没搜到,却发现了偏营外两人打斗留下的法术残留,主要是褚枭冲时愉打的那一掌,留下的痕迹一看就是功力深厚的大能。
 




    他不敢做主,命人封锁那片区域,就立刻跑去了主帐。
 




    他站在帐外高声请示:“尊主,覃耕有要事要奏。”
 




    士兵回报说尊主刚刚回了寝帐,然而他却久久等不到回应。
 




    因为褚枭现下不太有空。
 




    褚枭下午在军营处理完军务,想着给时愉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回了主帐。
 




    谁知道,刚回来就发现时愉跪坐在榻上,趴在床边正在吐血。
 




    他顿时慌得心惊肉跳,冲过去时,他灵光乍现,想起了自己上午情急之时下意识冲时愉打过去的那一掌。
 




    覃耕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但他无心理会。
 




    他扶住时愉摇摇欲坠的身体,额头青筋暴起,手却轻柔地将她圈住,抬手探她的胸腔。
 




    时愉在他怀里还在止不住地咳嗽,颤抖个不停。
 




    褚枭探查的手却慢慢停了下来,面色晦暗不明。
 




    没有人知道,他夺来的神兽天赋里有一个是能看清每个人灵力的不同,分辨每个人的气息。
 




    他现在分明看到,时愉被他打了一掌的地方,又添了一掌新伤,上面萦绕的……
 




    是时愉自己的灵力。
 




    他就说,明明自己那一掌是收了力的,午时她也好好的只是轻微虚弱,怎么会又吐血,还恰恰是他回来的时候。
 




    她这一下午就想出了这么个对策吗?
 




    他刚刚想要询问的话语止住了,视线从她的伤处移到她的脸上,想看清她的眼睛。
 




    时愉没听到他说话,于是自己一抖一抖地开口了。
 




    “尊主,你看我、我如今也被你伤得这么重,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刺你的抵消一点?”
 




    她看向他的眼神真是楚楚可怜,夹杂着无辜和乞求。
 




    若不是他知道她这样是自己搞的,现在肯定是痛彻心扉。
 




    他没有回答,而是默了半刻,沉声冲门口唤道。
 




    “进来。”
 




    时愉见他开口竟不是要回应自己,而是让覃耕进来,变得十分慌乱。
 




    自己眼下正在暴君怀里,怎么能让覃耕看到。
 




    她急忙冲褚枭使眼色,求他不要让覃耕进来。
 




    “别,尊主……”
 




    褚枭面无表情地无视她。
 




    于是她着急忙慌地想要撑起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不行,根本挣脱不开,褚枭一只手横在她腰上,她本就重伤,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褚枭铁了心要让别人看到他们两个这幅模样。
 




    脚步声渐近,时愉只能勉强侧过头尽量后脑勺面对来人。
 




    覃耕快步进来,首先看向主座,却没看到人,移目寻找,就见尊主原来是在旁边的塌上。
 




    让他不禁瞪大眼睛的是,尊主怀里抱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个女人竟然,竟然穿的是侍女的服制!
 




    他下一秒就吓得低下头,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