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已经跑到了楼梯口。
 




    它没有下去,下面云雾缭绕的烟味直冲脑门。
 




    浓郁的烟味让布鲁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
 




    猫猫抬着一只爪子陷入犹豫,它竖直耳朵捕获周围的一切声音,很快人类呛咳的声响就传到了布鲁的耳朵里。
 




    通过声音锁定方向布鲁直接冲进烟雾之中。
 




    那是托尼尼的咳嗽声。
 




    眨眼的功夫布鲁就来到斯塔克身边一口咬住斯塔克的裤腿用力往一旁拉扯感觉上像是在努力地试图把斯塔克拖走,叼离浓烟滚滚的区域。
 




    可惜人类实在是太重、太大只了实在是不方便猫猫搬运。
 




    布鲁发出不满的呜噜声。
 




    “康斯坦丁。”布鲁斯的声音在不远处出现了烟尘覆盖下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接近蜜袋鼯但又依然有着微妙的区别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
 




    很快烟雾开始向某个中心点聚拢被吸入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见而那个中心点正是阵法的所在之处,此时站在其中的已经是康斯坦丁本人。
 




    杰森在不远处面色依然不怎么好。
 




    随着烟雾的消失味道也跟着消失不见布鲁抽了抽鼻子几次确认,这才松开了斯塔克的裤脚,跳到斯塔克怀里,眼珠子盯着康斯坦丁,充满了嫌弃。
 




    康斯坦丁是非常识相的,立刻举双手投降。
 




    于是布鲁脑袋一转盯住了布鲁斯。
 




    猫咪的眼瞳收缩呈现出菱状的兽瞳,折光开到最佳状态这让它眼内那抹蓝色的光芒额外的扩张了一圈看起来就像是眼珠内有隐约的荧光在闪烁回荡。
 




    它的眼睛里仿佛关着世界第一只萤火虫。
 




    “刚才我们看到的地方是地狱。”康斯坦丁开口打断了布鲁斯的思绪这位人类法师揉了揉下巴看起来有些疲惫“我同时看到了你们俩看到的景象所以知道是个什么情况理论上三宫魔是外星恶魔跟我们的地狱关系不大……”
 




    又或者大家共用一个地狱？
 




    那未免也太挤了吧？
 




    康斯坦丁脸上表情扭曲了一瞬想笑但是觉得场合不对生生憋住了。
 




    “我去问问你们先等会。”他扬了扬手机。
 




    满身烟味的人类终于去了室外布鲁却没有放松下来。
 




    斯塔克的手就在猫咪背上一下一下的撸着布鲁能感觉到托尼尼的意思是希望自己不要继续维持现在的攻击姿态。
 




    可它不乐意。
 




    布鲁裂开嘴对着布鲁斯发出哈气声以强调自己现在超级生气。
 




    如果对着一个人布鲁斯当然可以讲道理他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可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对象真的是一个人，布鲁斯也不必用声东击西的方式引走对方，直接用拳头能解决更多的问题。
 




    “Cat。布鲁斯嘀咕着这个单词，像是在磨牙。
 




    布鲁能听出人类语调中蕴含着的深深的无奈。
 




    因为猫咪能魅惑世人？
 




    布鲁意识到人类的反应可以归类为某种特殊的夸赞。
 




    可这并不能平息布鲁的怒火。
 




    “我猜。也许这就是哥谭的传统，布鲁到哥谭之后就学坏了。它以前可没有这样凶过谁，我是说，那些炸楼的除外。
 




    斯塔克捉摸着这事情，然后摊手：“当然，也可能你是真的讨猫嫌了。
 




    布鲁斯：“……
 




    人类保持沉默，而布鲁已经准备好了。
 




    猫咪的身体在斯塔克身上压低，虽然斯塔克的肩膀空间有限，可这难不住布鲁。
 




    它本来就是体型较小的那种猫咪，现在两只前爪踩在斯塔克肩膀前面的位置，就压在锁骨附近，两只后爪弓着，踩住斯塔克的肩胛骨，猫咪就这样轻松的维持住了平衡。
 




    人类的视线落在它身上就难以再次移开目光。
 




    此时的黑猫整个身体趴伏到最低，下巴几乎搭在两只并在一起的前爪上，冷不丁看上去就是一块乌黑油亮镶嵌着蓝色宝石的绒毛披肩。
 




    它就该是无价的宝物。
 




    而且还是尖锐的，充满攻击性的宝物。
 




    短短一瞬间的走神而已，布鲁已经准备完毕，后腿用力，以不会伤到斯塔克为前提，最大限度的用力，同时前爪也发力，调整力量送出去的方向，整只猫就如子弹般向着布鲁斯射了出去。
 




    拉平的尾巴能在冲击过程中维持平衡，确保准头，它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立刻抬手。
 




    布鲁的身体随之调整。
 




    前爪踩在布鲁斯抬起的小臂上，后腿紧随其后，也踩了上来，并再次用力蹬出，将身体二次向前送。
 




    算上之前的那一下，此时布鲁的身上已经汇聚了足够的冲击力。
 




    布鲁斯预料到了这点，不打算硬拼，他没有穿盔甲，而猫咪自带利爪，这样硬碰硬的时候人类天然就更亏本一些，于是布鲁斯向后退了两步，同时侧过身体，准备将扑到脸上的猫咪让出去。
 




    这么近的距离，布鲁也没有办法快速反应，可猫咪还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一只前爪勾住了布鲁斯昂贵西装的布料，后脚靠上布鲁斯的肩膀，猫咪的身体因此勉强刹住了一点点，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布鲁抬起唯一有空的那只前爪。
 




    猫咪一巴掌糊在了布鲁斯的脸侧。
 




    让你骗猫！
 




    辣鸡！
 




    天妇罗掉下的渣渣！！！
 




    “喵——哈气——
 




    超近距离的情况下被这样震了一下，布鲁斯瞬间感觉眼前都开始发黑。
 




    有种难以抵抗的力量冲击到了他的大脑，他的精神，还有他的思维本身，以及更深处的……灵魂？
 




    这瞬间布鲁斯几乎看见了地狱的岩浆喷涌而出，将整个韦恩宅院都吞入其中。
 




    “fuck……！！！
 




    康斯坦丁的咒骂让一切回归原位。
 




    人类法师揉着耳朵，发出痛苦的骂声：“艹！忘了这东西是魔法侧的！
 




    他顺手就画出一个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