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科森听到哀求轻笑一声，没有理会，他慢步向蜷缩在地上的唐·斯特走去。
“别杀我，我有很多钱！”
“给你，都给你，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说着话，唐·斯特蜷缩着身体不断向后挪动。
直到，撞到冰冷的牢笼。
“你还记的莫莱娜、啊特、希莎这些人的名字吗？”
蜷缩着的唐·斯特一脸茫然，这些名字，他一个都没听过。
也许曾经听手下汇报过，但这些流民的名字，没有资格被他记住。
“我.....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科森抬腿踩碎了他左脚的脚踝。
“记得！记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记得？”
抬腿又是一脚，唐·斯特的右脚踝也应声碎裂。
惨叫声在厂房内回荡。
坐在椅子上的索伦环视四周，除了笼子外瑟瑟发抖的几位黑帮副手。
其他海军多数人面色平静，只有几人面露不认。
但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都坚定的站在原地。
笼中的科森紧接着又折断了唐·斯特两条手臂。
拽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一下，一下砸在牢笼的底层。
“记得什么？”
“记得莫莱娜借了你的高利贷，被你的手下强暴后卖到酒馆当妓女吗？”
“记得阿特吃了你买的假药暴毙而亡吗？”
“还是说，你记得希莎和那些被你卖了的人。”
淤积胸中多年的愤怒，在质问与撞击中，尽数倾泄。
鲜血透过底层的钢筋，浸湿了地面，偶尔溅下几点肉花。
“嘭！”
随着一声重响，牢笼四周扬起了灰尘。
唐·斯特的身体停止了抽搐。
他的脑袋，碎了。
本肯·豪森已经吓蒙了，平日里威严霸道的老大，此刻像个乞丐一般，痛哭流涕的哀求着。
“别杀我，我是贵族！别杀我！”
突然，他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向克森爬去。
“放过我，我可以让你成为贵族！”
“我可以做你的狗，我可以帮你掌控整个流民街。”
科森低头看着脚边正亲吻自己鞋子的老人，眼中的杀意更甚。
“你比唐·斯特更该死！”
左脚抬起，狠狠踹在他的嘴上。
几颗发黄的牙齿伴随着血肉喷洒一地。
豪森哀嚎着向后爬去，口齿不清的呜咽着。
“放过我！放过我！”
爬行中，他的手突然摸到一团温热且湿润的东西。
宁头看去。
唐·斯特无头的尸体正从脖颈处流淌着液体。
“啊！”
一股尿骚味从他的下体传出。
科森微笑向他走去。
没有嫌弃地上的污秽，也没有在意手上沾着血肉的毛发以及被骨头刺穿的伤口。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有多兴奋，多痛快。
也不会有人理解现在的他对索伦有多感激，崇拜。
“虽然我很想马上杀了你！”
“但少尉说，让你死的慢一点！”
“我，很乐意为他效劳！”
豪森此刻已经疯掉了，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口中只是不断重复着。
“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
伴随着惨叫，笼中的表演来到了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