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一篇地翻看着记录,多年前的一幕幕如昨日般在眼前浮现出来。
下山前五年师傅便带着自已问诊各种杂症,期间惊讶咂舌的病案让人匪夷所思,那段时间里宋先生觉得师傅已经不是名医者,倒像是驱鬼降魔之人,虽然没有看到过请神做法,但是师傅嘴里念着的咒语,书写的符纸,再配上草药加以口服外敷却是将那些被折磨的苦主解脱出来。
五年间师傅只是叫宋先生随诊记录,也不就病例进行分析讲解,和从前教授方式截然不同。自已是知道师傅脾性的,只要是他老人家不说的事情,你纵是问了千遍也只会招来千遍的板子。
宋先生觉得自已愚笨,便将诊疗记录尽可能写的详细,师傅还会对其修改更正,更是会加以标注,并将所念咒语及书写的符纸写上,闲暇的时间里便会叫宋先生按照上面的样子多加临摹。
宋先生对恩师那是仰慕万分,可是记录上所载的手段却未曾上手一试,自已更谈不上有医治的经验,现在却也顾不上多想,只求能在这记录中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