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五顿时一个激灵,自己平日里也不憨呐,怎么遇到这事儿,脑子就短路,考虑不周全了呢?
“那我赶紧先通知涵宝,想方设法先稳住沈将军。”
战北宸取过架子上的锦袍,匆忙披在身上,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
“罢了,本王还是亲自去。我们兵分三路,你带领暗影卫,埋伏到各个药堂;
本王带兵以搜查军营要犯为由,封锁交通要道,城门口,寻找她的行踪;
让涵宝沿着昨夜清歌回将军府的路线,打听线索。还是那句话,尽量不要太张扬,免得她身份泄露。”
吆五原本六神无主,听到战北宸的吩咐,方才有了主心骨,立即一溜烟地出府传令去了。
上京城的黎明,随着破晓,从一片寂静之中,逐渐恢复了白日里的喧嚣。
人们像往常一样,忙碌着一日的生计。
谁也没有觉察到,一群神秘的人,扮作他们的模样,慢慢融入并且渗透了他们,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之间,吆呵穿梭,眼睛却如鹰隼一般,锐利地寻找着,九王妃的踪影。
而九王爷战北宸,则浩浩荡荡地率领着一队士兵,封锁了各个交通要道,沿着大街小巷四处搜捕着军营里逃窜出来的敌国奸细。
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悄悄地在上京城的上空撒开。
半晌午,太阳就已经很毒辣。
柴房里。
沈清歌还在养精蓄锐。
外面的看守们已经在吃饭。粥菜的香气顺着门板的缝隙飘进来,沈清歌这才觉得,有点饿了。
外面有“噗通”一声。
然后有人十分紧张地问:“怎么了?”
“肚子疼,疼得厉害!”
“啊?好好的,怎么回事儿?”
“粥,粥里好像有毒!”
“不会吧?”
有人扣着嗓子眼,“哇哇”地催吐。
这里的动静,将外面的守卫也吸引了过来。应当都是刚刚吃过饭,听闻粥里有毒,面色大变。
“这都吐白沫了,该不会真中毒了吧?送去找个大夫吧?”
“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大家可都是吃的一样的饭!他以前就有老毛病,应当是肠胃病犯了。”
“可你瞧瞧,他这脸色都铁青了,嘴唇乌紫,耽搁下去只怕有危险,还是送去医馆吧?”
“找什么郎中啊,咱这屋里不是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这只怕不行吧?头儿说了,要小心提防。咦,你们说,会不会是她下的毒?”
“怎么可能呢,她被锁在屋里呢。你这是草木皆兵了,咱们好几个人,还能怕她插上翅膀飞了?再磨叽下去,这兄弟只怕都救不回来了。”
几个人一商量,果真打开房门,将沈清歌叫了起来。
沈清歌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
就知道,古代的人卫生意识不够强,别人用过的碗都不知道好好清洗一下再用。
看看,自己适才就趁着那看守出去拿纸笔开方子的功夫,往水碗里下了这么一丁点毒,他就果真中招了。
所以沈清歌痛快地点头,表示愿意出手相救。
因为她的脚上被绑了绳子,行动不便,几个人上前,就把中毒的那位伙计给抬了进来。
还解开了沈清歌手腕上的绳子,取下了她嘴里的布。
反正自己这么多人,不怕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