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咱们来苏州城之前可是商量好的,你负责接近任家,我负责动手,咱们二人两条命没什么,可这戏班里上上下下全仰仗你活着,他们还有家人,还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当真狠得下心来,对他们不管不顾,这么多年跟着你的情分,你莫是忘了。”
“老班主是怎么没了,阿奇你可记得,他也是为了护着咱们啊。”
胡勇亲自给阿奇倒上了一杯酒,随后将令牌拿出来放在了石桌上,“主子交代了,绝不能让任家三房去京城,更不能让这对双胞胎留在这世上,你现在给任府写个请帖,邀任家人来戏楼听戏,定下时辰,我也好安排,干完这桩事,咱们立即离开平江府。”
胡勇话才落,阿奇的酒杯“砰”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他俊美的面容上有着平日不曾有的怒火,他双手握紧成拳,美眸冷冽的盯着胡勇。
凉亭外的打手见了,就要冲上凉亭来帮手,被小钱子喝住,胡勇也抬了抬手,打手这才退了下去。
胡勇面色铁青的看着阿奇,语气严厉的说道:“你莫不是看到任家三少夫人便心软了,咱们来平江府时是不是商量好的,咱们做完这桩事便去京城,从此以后许你一个清静,再也不必唱戏,也不必看他人脸色,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
“可是这事没办完,你想要过的人生不会有,咱们戏班也别想保住,上上下下多少条人命都握在你的手心,你到底想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