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选择了一个训练场进入，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同自己之前的训练简直好太多了。
自己的训练对于她们来说还是很困难的，毕竟之前还得跟自己母亲的分身打。
分身的难度可比训练的难度高多了。
到底是连接着天基运算群，一切掌控尽在自己母亲的手中。
还有那几位老一辈的天使，当真是把那时的自己往死里打。
若是敢放水，被自己母亲发现了，那么自己会更惨的。
看着在训练场上挥舞着剑对战的小天使们，站在观赏台的凯希静静的注视着。
其实，小天使的对战没什么可看的。
战斗技巧之类的，还十分的生疏，凯希看着，觉得像极了从前的自己。
在之前，自己的战斗也是差的可以。
不过，她有着高阶天使的教导，有着自己母亲的培养，还有着太多太多资源的打造。
比起这群小天使们，她拥有的可太多了。
只是，看着她们在训练场的肆意的战斗，挥洒着汗水，以及战斗结束后的相互鼓励与欢声笑语。
凯希觉得，自己在这里与她们格格不入。
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已经很久没有拿起剑来战斗了。
距离上一次拿剑，还是交给阿追的时候。
只是，阿追也没有用自己给的天守剑。
是那柄剑太沉重了吗？
但是凯希并不这样觉得，那柄剑明明很轻，可拿在手中却总是令手颤抖。
想着这些事情有些出神，但是又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喃喃自语就连凯希自己都没发现。
“我还...能握得起剑么，阿愿...”
分身就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凯希的情况。
她本就对训练没什么兴趣，再者，她的任务就是看好孩子。
只不过，听到这个名字，分身还是有些好奇的。
为什么这个名字会与这个事情结合呢？
数据库中并没有凯希所提及的天使的信息。
“阿愿？”
回过神来的凯希转头看了看有些好奇的分身，却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然而，面对这样的凯希，分身自然是检测出了不对劲。
她能够感知到情绪一类，而且，除了某些特定的能力外，其它的能力皆与本体无异。
直接调出天基数据库与天刃数据库开始搜索。
知识宝库也在检测着凯希所说的名字。
“天使数据库以及基因库中都没有相匹配的天使信息。”
“所以，是从前的天使吗？还是其它星球的朋友？”
凯希自然是知道不可能查出来的。
也没有阻止分身的调查，担心自己，也是本体给分身的设定。
“妈，现在的数据库是查不出来的。”
“阿愿早在几万年前就死了。”
攥紧了右手，却又松开。
在从前那个时代，她没有能力也正常。
救不下所有重视的人也正常。
完不成想要做到的事情也正常。
她不是完美的，她有着缺陷，有着不美好，有着错误。
之后，她不再像从前小时候那样的善良，她从来不是什么圣母。
善良只是天使的美好品德，但并非是让她们变成圣母般的存在。
战争、血液、硝烟、断戟，无时无刻不在充斥着每一天。
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天使，没有可以说是美好的。
就似之前鹤熙说的，她们都经历过那些复杂的时代，或多或少，没有那么纯粹。
就连凯希也是，现在的她不再像以前那么纯粹。
或许，她现在装都装不出来。
分身听着凯希的话，并没有觉得可悲。
从前的时代确实悲惨又凄壮。
“凯希，她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
这个词令凯希顿住开始思考。
不确定是不是朋友，因为她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友谊的存在。
从相识到看到另一个死亡，期间历经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也不短。
几百年的时间，在当时或许是非常漫长的时间了。
原来，她们认识也不过才几百年而已，却也打了几百年。
这些时间内，除了对战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提到的美好的事情。
因为她们之间确实只有战斗，没有什么坐下来闲聊的时候。
就算有，也很少很少，顶多几句话，也就没了。
她们之间，貌似除了友谊之外，是敌人，是知己，是陷入泥沼时拉一把的救世主。
但唯独，她们不是朋友。
“或许...不是。”
既然凯希不想说，而且还否定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分身也不会继续追究，这件事还可以等本体回来后，亲自问。
可是那句话有着两个重要的点。
“刚刚的话，拿不起剑？是神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但是，天基运算群并没有检测到有伤。”
凯希只是摇了摇头。
这自然是检测不出来的。
她的右手没有伤，现在是神圣之躯，怎么可能还会有旧疾呢？
只不过是害怕再拿起那柄天守剑战斗罢了。
并非是她在逃避，而是不愿意再拿起。
闲聊着的空档，分身也将这些数据全全上传到了天基运算群，正在赶回来的鹤熙也知道了这些。
而她们的闲聊中也有着凯希陷入思考的时候。
所以，时间过得也很快。
训练结束的小天使们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观赏台的两位天使。
都是银色头发，所以很是显眼。
而天城中，是银发天使的只有两位。
所以，她们很清楚是谁。
不过，她们并不能分辨出鹤熙的本体与分身的区别。
很多时候，就连凯莎不仔细看的话，都会搞错。
纷纷收起剑站在距离观赏台最近的地方。
这里看着凯希能够看的更加的清楚，甚至能够近距离观赏难得一见的天基王的美颜。
虽然是分身，但是她们并不知道。
“小殿下！”
“是小殿下！真的是小殿下哎！”
“小殿下现在来训练场是来看我们的吗？”
“真的好高兴啊！我真的见到活的小殿下了！”
对于她们的兴奋点，凯希并不能理解。
她就在天城，虽然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
但是，从天守上也能够看到自己，甚至还能看到自己小的时候。
所以，她们见到自己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分身左手撑着下巴微微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凯希。
“看来我的孩子在小天使中很受欢迎呢！”
“妈，您也很受欢迎。”
凯希该怎么说呢？
她有很多次无聊打开天守，都会看到有天使分享突见天基王的快拍照片。
不论怎么拍，都是极美的。
甚至就连炙心也会分享一些鹤熙在实验室搞科研的照片，可以说认真起来的鹤熙更加让天使们喜欢。
听到自己孩子夸自己，分身也极为骄傲。
“那是自然！”
“你妈我的魅力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