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容不下你。”
听此，凯希只是嗤笑一声。
心脏处的虚空之刃确实是穿透了她的身体，但是还不至于将她直接杀死。
侧首看着身后的男人，那熟悉的学者长袍下的眼神，凯希曾在天使追上传的数据中看到过。
与现在，几乎没有差别。
隐藏在伪装后的杀意。
“是容不下我，还是...你害怕...”
“让我猜猜，应该是...后者吧？”
感受到心脏处的刃又刺入几分，凯希可以肯定自己猜对了。
虽然很疼，但是，却更加坚定他是害怕自己。
至于他所说的算不出自己的未来，凯希只感到好笑。
或许，她没有未来。
从前是，现在也是。
“呵呵...死神卡尔竟然也会害怕。”
抬手抓住了穿透来的刃尖，虚空之刃来对付自己，不得不说，卡尔想得很周到。
能够直接重创第四代神体，而且，他选的是心脏而不是腹部。
而心脏，是天守的开关。
一旦天守停止运行，那么，自己也就要停机了。
卡尔并没有因为凯希的话而生气，只是颇为平静的说道：
“任何人都会有恐惧的事和物，我也不例外。”
“对，呵呵...你说的不错...”
葛小伦并没有离开太远，而凯希这边发生的情况他也知道。
看着那鲜艳的红，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他一直以为像凯希这样的王级天使不会流血，或者是不会再受这样的伤。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法想象。
“凯希！”
“别过来！”
沉重的呼吸听得真切，天使喊住了正要冲过来的银河之力。
疼痛让她的思绪混乱，勉强收拾起一点却也要为这些人担心。
“卡尔的目标是我，你别上来送死！”
“可是！”
“你还要守护地球，银河之力！”
凯希可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别人受伤或者死亡。
她不想欠别人什么。
所以，对于银河之力，她也不想欠他任何。
葛小伦只能停留在原地死死攥紧双拳。
他不清楚从前这位天使是怎么战斗的，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化作的神圣原子。
他只知道，若是她再受伤的话，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了。
卡尔来到赤乌恒星系不过只是一个投影，但是被消灭的虚空生物却是他带来的。
为的，就是要让天使的王储疲于应对。
“神圣凯莎的正义秩序早已不适合现在的已知宇宙。”
“我只想开创一个时代，而虚空，就是我要开创的最伟大的时代。”
“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呃啊...”
死死抓住虚空之刃，不要他转动刃。
手中的粘稠血液越来越多。
是的，神圣之躯也会流血。
“我知道凉冰很重视你，或许会因此恨我。”
“小姨她...不会喜欢你！”
“抱歉了，小公主。”
卡尔并没有在虚空之刃上附加针对天使基因的基因病毒。
但这种程度也不会好到哪去。
将虚空之刃收起，天使也是再也支撑不住，向地球坠去。
蓝色的眼眸看着越来越远的卡尔。
分明是天使向着地球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