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对于虚空的执着，是来自学者，又有着不同于学者的执着。
他即使到了现在，也依旧想要让凉冰一同前往。
但奈何，得到的答案始终都是拒绝。
转身轻轻摇头，就连语气中都是叹息的意味。
“你们不会懂。”
“凯莎女王是虚空降临最大的阻碍。”
微笑着转身，看着已经压制着怒气的天使，话语十分的轻松。
“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
“我并不知道天使的王储为何会变得不受控制，她的成长速度很多。”
“短短几千年，或许会比神圣凯莎还要强。”
龙有逆鳞，更何况卡尔提到的是天使的王储。
“你敢伤害她，我就杀了你！”
对于阿追的话，卡尔完全不放在心上。
或许，除了虚空与凉冰，他不再对其它事物感兴趣。
“我说过了，凯莎女王杀不死我，你也一样。”
阿追只能愤怒的看着他。
因为他说的不错，她杀不了他。
就算凯莎女王都只能是将其流放，而不是消灭。
哪怕现在鹤熙在这里，卡尔除了更尊敬些，也依旧会是这般。
卡尔对于环境其实并不苛刻。
没有了饕餮军团，他的死歌书院也被摧毁。
冥河星系是回不去的，现在这个几万年都不会诞生生命的星系，所有的空间波动还是为了防止卡尔再次组建什么军团而特意挑选的。
成王败寇，神圣凯莎当时也是面对全宇宙开启的会议。
这些，卡尔也都记在心里。
他自诩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
但虚空，他十分重视。
尤其是阻碍虚空降临的文明。
“不过，虚空降临，定然，会将天使，第一个，消灭。”
“就算赤乌恒星系的银河之力也改变不了虚空世界到来的结局。”
因为银河之力还未成长为真正的主神，卡尔也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只会是虚空生物降临已知宇宙的拦路石，甚至都算不上。
能够跟卡尔这种学者谈得上话的，也就三王可以。
而普通的天使不会理解。
阿追就是其一。
她只是战士，不是学者。
执行者而不是思考者。
“我会如实上报凯莎女王。”
卡尔只是看着，他并不阻止这些。
就算他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就像她们阻止不了他一样。
“天使小姐，你们天使阻止不了虚空生物到来。”
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
然而，对于卡尔这个级别，阿追是无法对付的。
检索完这里的情况，她就该回去。
“那也不会让你将那些鬼东西放出来！”
愤怒的天使忍住冲过去砍一顿的冲动，虽谈不上心平气和，倒也没有让愤怒冲昏头脑。
阿追从来不会因为愤怒而误事。
“老实待在这里，别耍什么花招！”
“自然不会。”
看着天使离去的身影，卡尔也只是从前的模样，笑不达眼底。
随后也只是摇头轻笑。
“无知，愚昧。”
“虚空是更高的维度，没有人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