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还对自己笑，发自内心的笑。
那种笑容，凉冰很是怀念。
只不过现在看不到了。
貌似觉得是有些不同，蔷薇放软了语气，其实对凉冰，她还是很有耐心的。
她真的觉得凉冰有时候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偷偷跑出家门的贪玩的孩子。
“我可以驾驭你吗？”
“你想怎么嫁与？”
“我要地球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点...你完全可以驾驭我，当然，你还可以嫁与我。”
孩子心又上来的凉冰向前倾，非要凑近一点看蔷薇。
“别闹，凉冰，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从不骗你。”
那双受伤的小鹿眼眼巴巴的瞅着蔷薇，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令人心疼。
“别装可怜，我不吃这套。”
这话说的连蔷薇自己都不信，都不敢直视凉三岁那双眼睛。
吃定了蔷薇的凉三岁扬起嘴角，跟小侄女学的倒是管用，还真把她拿捏的死死的。
果然，一家人不骗一家人啊！
偷瞄一眼凉冰，见她收起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才正面她。
“咳咳，其实...我相信你的部分学说。”
这最令凉冰动容。
有人相信她的学说，还是她喜欢的人。
这无疑不是最大的支持。
要知道，自己的姐姐都不相信，全盘否定自己的学说，还将自己关禁闭反省。
现在，自己最喜欢的人支持自己，让凉冰很是感动。
“谢谢你，蔷薇。”
说什么也不如以身相许来的直接，但凉冰知道这样不行，还是得慢慢来。
她相信自己的学说，凉冰内心的激动心情，脸上的表情遮掩不住。
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蔷薇其实没准备什么话术，就是一心想要见到凉冰。
可现在就面对面，该说的都说了，没话找话也找了。
一旦没了话题，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讲真的，她面对凉冰比面对凯希还难，至少那小屁孩还能用美食来哄着玩，现在在对面的可是一个三万岁的天使，跟前者不一样。
首先年龄摆在那，心智摆在那，知晓的知识、学识摆在那。
蔷薇其实有些惭愧，她真的对得起凉冰的喜欢吗？
双手有些不知如何安放，在桌上也没有咖啡让她来冷静一下。
“那...就先这样？”
“好。”
看着对面凉冰的妆容，蔷薇心中其实很想给她洗了。
但一想，万一凉冰喜欢呢？
可越看越觉得，怎么那么像地球的哈士奇？
脑海中自动浮现哈士奇拆家被骂的样子，又结合凉冰跟凯莎对骂的现场。
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是一模一样。
关键她骂也骂不赢，估计打也打不过。
实在受不了她的妆，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像一盆水给她泼脸上。
如果可以，蔷薇还想用抹布给她擦擦。
什么鬼审美？
还有之前给凯希买的衣服，什么镂空内衣、情趣...让蔷薇看了都尴尬。
然而这俩还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难不成这审美也家族遗传？
真希望凯希的审美别被带歪了，喜欢跟她小姨这样穿旗袍套风衣。
还有这一言难尽的妆容，无法评价。
“凉冰。”
“怎么了，蔷薇？”
“你...能不能把你的哈士奇妆洗了？”
“哈...哈士奇？”